“那是哪种?”
“……”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。她想起十六岁那年家里那通电话,想起她爸挂了电话在书房里来回走,走了得有十分钟——她爸,那个在婚礼上能跳上桌子的男人,独自在书房里走了十分钟。她收回目光,“没有那种。就是没有那一种,所以你才不知道。行了别问了,我也说不明白。”
这段话说得没头没尾,倒是把几个人都说安静了半秒。
“对了,”Dana忽然想起来,眼睛亮了,“你上回是不是说过——你见过他本人?”
棚里好几双眼睛都转过来了。Bianca等的就是这个。她把手机扣在腿上,端起下巴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平淡:
“见过。去年冬天,一个party。”她顿了顿,“Peter。他本名叫Peter,圈里都这么叫。”
——B是给电视机前的人叫的。这一句她没说出口,但那个意思在语气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真的假的!”Dana声音都变了,“他本人什么样?!”
“挺高的。”Bianca说。
大家等下文。没有下文。她重新拿起手机划了两下,划得漫不经心:“也没聊几句。那种场合人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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