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说了一遍，说完自己都觉得傻，可是止不住地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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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，Vivienne从里间出来。
Sloane看见她的第一眼想的是：这个人真好看，好看得跟这行里的好看不是一路。黑衬衫，黑长K，头发一丝不乱，走过来的时候满屋子的人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她在走。
“Sloane。”她伸出手，“Vivienne。”
“我知道！我是说——您好。”Sloane握住那只手，手心又冒汗了，“大家都说您是最好的。我特别高兴是您。”
“先试衣裳。”Vivienne说，“话多的留到做头发的时候，那时候你只能坐着。”
试装用了一个半钟头。
七套衣裳一套一套上身。Sloane站在三面镜子当中的小台子上，抬手，转身，走三步，再走回来。Vivienne围着她看，手上一把别针，这里收半指，那里放一分，蹲下去把裙摆抻平，站起来退后两步，眯眼。
Sloane全程话没停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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