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的人不那么坐。”Vivienne说，“那么坐的饭，是给窗外头站着的人吃的。”
Tessa在罩布底下慢慢笑起来，笑得直摇头。“我看见新闻第一反应就是：又来。上一个是配戏的，摆塌了；这一个还是摆的，摆得高级——上一个配对手，这一个配加冕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落下来，“薇薇。她这些年，一个真的都没有过。对不对。”
屋里就她们两个。门关着。
Vivienne在答之前，心里那本册子自己翻了一页。册子不落纸——落纸她见过下场：前些年一个同行的记事本被助理拍了页卖给小报，人第二年就不在这行了。她的册子全在脑子里，记的全是落了地的：哪一年起，什么样的车，接的是谁；接走的人隔天进她的椅子，脸上什么样，脖颈后头的发根什么样，手稳不稳；隔多久一回，什么时候密，什么时候一停停多久。这些她记了许多年，记的时候不用力，东西自己往上落——她这双手一年到头就在这些人头上脸上过，有些账，手b脑子先认得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因为她是Peter的。”
这句话Tessa说得不快也不轻，平平地放在两个人中间。在她们两个之间这不是新闻——五年里这个题目她们碰过几回，每回都这样：门关着，就她们俩，说完搁下。
“这行里有点资历的都知道。”Vivienne说，“不是秘密，是没人说。这两样不一样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。”
“封后那年。零五年。”Vivienne说，“那之前她就红。那之后她是另一种红——档期、剧本、站位，全换了一个走法。换走法是看得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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