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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她躺着,那一点又浮上来了。
她照旧去够。够不着。
她这两年慢慢m0出了它的一个形状——不是它是什么,是它不在哪儿:
它不在账上。
账上她验过的那些,条条都对。那手,那问法,那,那个“等”的等法,那个“驾走了夜就是自己的了”的收法——她一样一样验过,验一样,账就实一分。两年了,账没有松过一寸。
可账验的是他。
账上没有一栏是验她自己的。
她想到这儿,心里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不是想通了。是m0到了一个边——像夜里在屋里走,手在墙上m0过去,m0到一处门框。m0到了,也不知道门后头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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