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问她,是要从她这儿拿一样已经定好了的东西——里卡多要账,记者要话,导演要读数。她只要把那样东西递出去,那一场就完了。
今晚这个人不像在拿什么。
他就是在问。
她想到这儿,心里那块空着的地方又动了一下——那个被她判了“太幼稚”的念头又想往上顶。
她这一回没有掐它,她把它按在那儿,没让它上来,也没让它走。
——
他又问了几句。
问她这两年在哪儿录的东西,问她那个棚是谁的,问她录第一张的时候是谁在台子后头。她一句一句答了。
有一句她答不上来——他问她那张唱片里某一首歌的低音是弹的还是打的。她想了想,说她不知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她说完这三个字心里有点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