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出了那半拍,她以为那是错。他也听出了那半拍,他知道那是伤。
她心里有个什么东西“当”地响了一下——不是被夸的那种响。是另一种:她这两年一直以为自己耳朵很好,好过这一行里的多数人。今晚她头一回m0到自己那副耳朵的边在哪儿。
她还没把这一下想完,下一句就来了。
“那一段转调,”他说,“是你自己的主意。”
凯拉的头猛地抬起来了。
这一句是桌上左手边那位问的。她答了,答了两句就刹住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转到那儿去。”
她把嘴张开又合上。
这个问题这两年没有人问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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