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她的眼睛落到了窗台上。
窗台是石头的,很宽。窗台的一头有一道印子——一个圆的、颜sEb周围深一点的印,杯底那么大。
她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一会儿。
那不是一年两年压出来的。
她心里忽然想:这个位置上,从前有人天天坐在这儿,天天把杯子搁在同一个地方。
那是谁?
她够不着这个问题。可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留了一下——b刚才那个被她掐掉的念头留得久。
——
他是二十分钟以后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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