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模特，两年前的事，有照片，有共同朋友的“证实”。论坛炸了第二轮。第五天，第三个——这回是个小演员，愿意具名，接受了一家小报的电话采访，说了些细节，细节很脏。第八天，第四个。
每一个都是真的。
这一点安德莉亚看得清清楚楚。没有一条是编的——那个男的什么货sE她b谁都清楚，这些账本来就在那儿压着，一笔一笔，全是实的。爆出来的每一张照片都是真照片，每一个出来说话的nV人说的都是真话。没有一个字是造的。
造的是节奏。
普通的丑闻不是这个烧法。普通的丑闻是塌方——一夜之间什么都出来，脏水混着实料泼一地，三天后大家累了，一个礼拜后换下一个热闹。这一场不是。这一场是隔几天亮一盏灯：头条落了两天，热度刚要下去，新的一个nV人就出来了，火重新旺起来；再落两天，再来一个。半个月了，这件事稳稳地钉在所有版面的头条上，钉得像有人拿日程表管着。
而且方向从头到尾没有歪过一寸。半个月，几千层楼，几万条评论,电视上几十个小时——没有一句伤到她。按说不该这样：这种事烧起来,火苗总要T1aN到nV方身上几回,总有人说“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”“炒作吧”“早就分了演给我们看的”。这一场没有。偶尔冒出一两条这样的,当天就沉下去了,像水面上的一星火,自己灭的。剩下的全是一个声音:她是被辜负的那一个,她值得更好的。
到第十天,一本大刊出了封面。封面用的是她的一张旧照,黑白的,眼神很静。标题就五个词的意思:全美国的心都向着她。
白手机这半个月没有停过。片约的问询多了三成,两个之前谈崩了的代言回头了,一个她想了两年没排上的导演,让人递了话。玛雅每天晚上报数,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晕:“这个……这个走势,公关那边说他们从业以来没见过。”
安德莉亚坐在沙发上听着,嗯了一声。
她当然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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