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完，她把手机还给玛雅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公关那边来电话了没有。”
“来了三个。问口径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她说，“今天什么都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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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中午，这件事已经不是一条新闻了，是一场火。
2008年的火有2008年的烧法。没有那种人人揣在兜里的东西——那时候的网络长在电脑里，长在论坛和门户新闻底下的评论区里。可火照样烧得快：门户站把它顶在首页，一小时一更新；几个大的八卦博客一天连发五帖；论坛里的帖子盖楼，盖到几千层，有人整理时间线，有人放大照片分析那件外套的袖口，有人翻出三个月前某场活动的合影说“你们看他站的位置，那时候就有问题”。
电视更不用说。她下午路过客厅，电视开着——玛雅开的，玛雅得盯着舆情——三个台轮着播这件事。娱乐新闻的nV主播用那种压低了的、痛心的调子念稿子；一档谈话节目请了两个“业内人士”，分析这段感情“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裂痕”；cHa播的画面永远是那两张图，红毯的甜，酒店门口的糊。
然后——这一层烧得最旺——是同情。
评论区里几乎是一边倒的。她站在玛雅身后看了几分钟，一条一条往上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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