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的时候她哭了。
不是难过。她自己不知道那眼泪是怎么下来的,她只知道她整个人在抖,抖得床都在响,底下空得像有一只手在里头往外掏。
“求你——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让我——”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“让我……”
“说全。”
她说了。她后来一辈子记得自己那一晚上说过什么,一个字都没有忘。她说的时候一点羞耻都没有,因为羞耻要有一个在旁边看着的人,而那一夜她不在自己身边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进来那一下她整个人绷住了。
撑得满。满到她里头每一处都被推开,推到极处,那个极处她此前二十年不知道在哪儿。她整个背弓起来,指甲抠进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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