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顶。她里头是空的——空得发慌,空得整个下腹往里cH0U——那个空被人从外面按住了,按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白。
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,不是要拉开,是要往下按。
“对,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对——”
她那一晚上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。
那个东西涨上来了。
从底下往上,一圈一圈地紧,紧到某一处她整个人绷成一条,脚趾扣住了床单,喉咙里那个声音开始往外走。
到顶了。
她已经到了。
他停了。
不是慢下来——是停了,手挪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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