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lena站在那儿。
她那时候心里什么盘算都没有。她后来一辈子对这一点非常确定:她没有想过任何事,没有想她父亲,没有想那栋楼,没有想Kapn会不会知道,没有想明天。
她只想着她刚才在那面墙边上站了四十分钟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楼道最后一段的灯是坏的。他在前面掏钥匙,钥匙串上七八把,找了两下。
“这个锁得往上提一下。”
门开了,他先进去,反手一带,那扇门自己撞上了。
屋里没开灯。窗户很大,朝北,街上的光进来一半,把地板照亮一块。三把吉他靠着墙,地上一摞唱片摞到膝盖高。就一张床,没铺。
她站在门里那一步。
从上楼开始她的心跳就没下来过——不是慌的那种快,是往下沉的那种,一下一下砸在x口底下,砸得她耳朵里有声音。她两只手在身前拢着,因为手心里全是汗,指尖是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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