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十岁不到。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T。她十七岁那年跟一个人，十九岁那年跟另一个人，两次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两次都没有什么可说的。她的判断一向很准，她看一个人穿衣服就知道底下大概是什么样子，这个本事她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她今天晚上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准。
她看着台上那个人，心里非常清楚地知道一件事：她想知道那底下是什么样的。
不是好奇。是想知道。这两个词她在心里分得清清楚楚。
四十分钟里她一共换了七次姿势。她站在墙边，双手在身前交叠着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——她这一辈子最会的就是这个——而她身上从第二首开始就没有安静过。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，换来换去，最后她放弃了，就那么站着，让那个东西一波一波地过。
最后一首完了。他把吉他从肩上摘下来，抡起来往地上砸——砸了两下，音箱那边一声长啸，灯灭了。
底下所有人在喊。
Helena站在墙边，手里那瓶水一口没喝，瓶身上全是汗。
十二点四十，他从侧门出来。
头发全Sh了，白衬衫贴在身上，手里拿着一条毛巾。他一路被人拦，被拦了五六次，每次都停下来说两句。有人给他一瓶啤酒，他接了，喝了一口，把瓶子放在别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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