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也是五分钟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那我们就当是十分钟。”Helena说。
她把文件夹打开，看曲目单。她已经把这张单子背下来了。
有一个人从走廊那头出来，端着两个纸杯，往楼梯那边走，走到一半看见她，慢了半步，然后接着走了。上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Helena没有抬头。
十一点十九分，那扇门开了。
门是被推得很开的那种开法，一下子推到底，撞在墙上的门x1上，闷响一声。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涌出来，又被谁在里面喊了一句什么压回去。
一个人走出来，反手带上门。
Helena抬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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