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是谁定的。”
“我定的。”她说。
“依据。”
这不是三句里的了,这是第四句。她答的时候没有停顿:
“我听了三遍。第二遍我请了两个外面的耳朵一起听,背对背写意见。三份意见指向一致。东西是平庸的,推出去砸的是我们的名字。合同照付,作品封存,双方不对外。”
屋里静了一息。
“作曲的人服吗。”
“不服。”她说,“他到今天都不服。”
她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很小的一下,快得几乎没有——不是对她的,是对“他到今天都不服”这件事本身的。像一个人听账听到某一笔,觉得那一笔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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