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疯了,她没疯——她跟自己讲了四年的就是这一条。这一条是她剩下的全部东西了。她要是站到那条走廊里去,这一条也没了。
否了。
否完这两条,她在黑里躺着,头一次承认了那个总数:
没有路了。
她,全城最会办事的人,把她会的全部办法用了一遍,现在剩下的两条路,一条通向合影队,一条通向那条走廊。
她睁着眼睛到两点。
传唤是十一月的第一个礼拜四来的。
礼拜四,父母家,晚饭。饭桌上一切照常,母亲讲了Sloane——五岁半,幼儿园里咬人了,咬的是一个抢她东西的男孩,Caroline被叫去谈话,回来跟Edward说“我觉得她咬得对”。
饭后书房。
她进去的时候就觉出不对:父亲没坐在他那个位子上。他站在窗边,手里没拿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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