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条路一直是有的——只是它从来只有一个方向:他找你。
她只知道:全断了。
而她这一辈子还没有过她要办而办不成的事。
剩下两条路。
这两条路她都是躺在床上想出来的,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愣的不是路本身,是她居然真的在想。
第一条:巡演。
他明年春天有北美这一段,日程是公开的,报纸上登过。大场次有那种套票——她是听Jessica说过的——最贵的一档带一个环节,演出前进后台,排队,合影,一分钟。
她把这条路在脑子里走了一遍。
她,Helet,三十七楼有办公室的人,买一张票,混在几十个二十岁的nV孩子里排队,轮到她,一分钟。他会认出她——这一点她不怀疑。然后呢?当着两个保安、一个摄影师和身后一整条队的面,她说什么?“我们谈谈”?
她在黑里躺着,把这个画面看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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