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立项,七月第一支队伍出发。九月第一批转录的东西寄回来,她在办公室里听了一下午——五十年代的录音,一个已经Si了的歌者,声音从那种底噪里出来的时候她起了一身J皮疙瘩。
十月,第一部纪录片开机。
十一月的一个礼拜四,书房里,父亲说:
“非洲那个,上面非常满意。”
“这次是‘非常’。”
“这次是‘非常’。”父亲说,“原话还有一句:‘这个项目选的地方选得好。’”
“地方是顾问建议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父亲说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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