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哪里做错了。是她的身T从头到尾在外面站着。她的身T像一个出席活动的人:到场,得T,该有的反应都有,然后回家。
有几次她到了。到了也是那样——那一下过去了,底下那个东西纹丝没动。它在更深的地方待着,那个地方Tom够不着,她自己也够不着,全世界够得着那个地方的只有一个人。
她夜里躺在Tom旁边的时候想过一次这句话,想完自己在黑里睁了很久的眼睛。
三月的一个周末,在他的公寓,完了以后,两个人躺着,Tom忽然开口了。
“Helena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你一件事,你可以不答。”
“你问。”
Tom停了一会儿。
“有没有一个人,”他说,“在我之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