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她没有再说。
九七年,他更忙了。
二月,格莱美。她是在电视上看的——她本来没打算看,那天晚上她在家,开着电视做别的事,颁到那一个奖的时候她停下来了。
他上台了。
台下起立。他说了四十几秒,谢了乐队,谢了一个已经Si了的人,没有谢任何一个活着的名字。台下笑了两次。他拿着那个东西下台的时候,镜头扫过前三排,前三排全是她在杂志上认得的脸。
那一年他拿了三个。
巡演的场子换了。前一年还是四千人的theater,这一年是arena,一万五起。她订的那三份刊物里,他的名字从“值得注意”那一栏挪到了封面。四月那期的封面就是他,黑白的,标题只有一个字母。
nV人的事,报纸上反而少了。
这一点她注意到过。前两年小报上偶尔还有——某个模特、某个演员,配一张远远拍的照片。九七年起,没有了。报道全是音乐、巡演、销量,g净得很。
圈内的话反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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