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多说。
“电梯在左手边。”
“谢谢。”
第四个月,身T上的东西上来了。
夜里。
她躺在床上,那个东西从底下起来,起来了就不走。她试过自己解决——她二十七岁,她当然会——不行。不是不到,是到了也不对:到了那一下,空的,像喝了一大杯水还是渴。她试了三次,第三次以后她不试了,因为不试还好一点,试了以后那个东西反而更清楚。
她开始在白天走神。
有一次开会,Ellen讲一个预算讲到一半,她发现自己在看窗外,已经看了一分钟。她把眼睛收回来,Ellen讲的那一段她一个字没听见。
“你说到哪儿了。”
“第三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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