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父亲说,“没有人抓他们,没有人告他们,没有一件事上过报纸。就是——不在那些桌子上了。”
Helena看着桌面。
“两年前是Lindstrom家。”她说,“三年前是Farrar家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记着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记着。”她说,“GeieFarrar是我十二岁的朋友。她们家在这个城里三代。前年一个夏天,就没有了。她妈妈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。”
父亲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想这样。”Helena说。
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很平,可是她自己听见了那底下的东西。
“爸爸,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家变成饭桌上没有人提的那个名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