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的那个人。”
父亲抬起头。
他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Helena站在那儿。
她那一刻其实可以问很多。她可以问那是谁。她可以问“上头是一个人吗”。她可以问“您汇报的时候，是对着一个人汇报吗”。这几句话在她嘴边上，每一句都很好问。
她一句都没有问。
她心里那件事不是这个。
“我不问那个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问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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