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掩饰他在g什么,他不给这件事包一层别的东西,他不在事后说一句让她好过一点的话。
她想的每一样东西,他一样不落地做了出来,而且做得b她想的更彻底。
至于他这个人本身——他的身T,他会的那些东西——这一层她连想都不用想。这一层是没有可b的。她这一辈子只跟三个男人上过床,可她不需要更多样本:一个人只要被那样弄过一次,就再也不会怀疑什么叫不可替代。
那不是好。那是另一个量级的东西。
所以她每一次从那些屋子里出来,走到街上,脸上是平的,身上是垮的,心里那句话是同一句:
我要的就是这个。
一年里她一次都没有想过这件事什么时候结束。
一次都没有。
这一点她后来想起来觉得难以置信——她是g她那一行的,她这个人开会的时候能一分钟问出七个问题,她替基金会看一份合同能看到附件的第三页去。她这个人一辈子的本事就是知道一件事往下会怎么走。
而这件事,她从来没有往下算过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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