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跟他睡。
这一句她是在心里说全的。她说全了以后自己坐在那儿，脸上很平静。
她需要他。这一点她也承认——她这四年八个月量过两个人，两个都不行。她的身T有一个标准，那个标准是他立的，只有他能兑现。这是一件生理的事，是一件事实，事实不需要羞耻。
只是这件事没法解释。
跟谁都没法解释。跟他更没法解释。
她坐在那间十七世纪房子的六楼，把这件事想到了最后一层：
如果她解释，他就会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；如果他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，那这件事就会变成一件需要处理的事。而她见过他处理事情——她见过他在一栋楼里让二十个人做事，她见过他在包厢里四个半小时不动，她见过他说“不换”和“别给我”。
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是：把事情办掉。
所以她不解释。
所以她今天晚上，就当那个。她被安排在楼上，那她就在楼上；他把她当那种人，那她就当那种人。她忍这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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