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那儿,身上那个东西一小时b一小时重。
那不是紧张。她开董事会的时候紧张过,她二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在一百个人面前讲话的时候紧张过,她知道紧张是什么样子:紧张在x口,在喉咙。
这个不在那儿。这个在下面。
飞机下降的时候她去洗手间里重新弄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那张脸她看了两秒——脸是好的,脸永远是好的,她二十四年里没有一次担心过这张脸。
她把口红补上了。
落地是当地时间下午一点多。有人在停机坪上等她,一个当地的司机,举着一张纸,纸上是她的姓,拼错了一个字母。
车开了四十分钟。
酒店在市中心,一栋十七世纪的房子改的,门脸窄,进去以后是个院子。前台的人一看她的名字就把钥匙拿出来了,不用登记。
“六楼。”那人说,“最上面那一层,只有一间。”
“有留言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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