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十四岁,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一份预算摊在面前,手边cH0U屉里有一张纸。她是这家基金会最年轻的理事,她上礼拜刚办成一件五年里最漂亮的事,她的父亲告诉她上面那本账里给她记了一笔。
而她此刻整个人里里外外只有一件事:
八天。
她那天下午什么都没有做成。五点她提前走了,跟秘书说头疼。
她不头疼。她走在麦迪逊大道上,四月末,风是软的,满街的人。她走了十几个街区,走到后来她自己明白了她在g什么——她在走路,因为坐不住。
四年八个月。
上一次是1989年一月。她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去,第二天早上坐三个小时回来。那以后,四年八个月,两个男朋友,几十场会,一个圣诞夜的二十分钟,一月画廊里那一晚——她全须全尾地过来了,她以为那个东西已经被她的日子磨成了一个底sE。
一张八个词的纸,全回来了。
她在六十几街的一个路口站住,等灯。
她心里非常清楚地知道两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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