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时。”
秘书记下来，出去了。
Helena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这一切都是对的。立了项的委约，甲方约创作方开第一次会，理事亲自出席——她父亲叫她亲自跟的——时间地点人员全部挑不出一个毛病。她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三遍，三遍都挑不出毛病。
挑不出毛病，正是因为她把它办得挑不出毛病。
礼拜三下午，秘书进来回话。
“约上了。”她说，“三十号，礼拜四，下午三点。”
“对方谁来。”
“经纪人回的函里说——”秘书低头看了一眼纸，“他本人来。”
Helena拿着笔的那只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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