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一下,行风翡的消息:“把烟扔了,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瞥了一眼,当没看见,又把烟送到嘴边。结果没过一会儿,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就从街角走过来了,步伐稳、眼神利,一看就是公职出身。他走近,没说话,只伸出手,意思是烟交出来。然后侧了侧身,示意“护送”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也不跟他磨叽,伸手要了他手里的电话,直接给行风翡拨了过去。电话接通了,对面没人说话,只有呼x1声,均匀而平稳地贴着话筒。龙娶莹对着那头说了句:“你等着,我回去就告你侵犯我yingsi。”然后就挂了,把手机扔回给那人,自己挂着绷带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每天医生上门,保姆照顾起居,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。转眼过去足足两个月,期间非妻书也派人送来不少补品,燕窝、花胶、各种名贵药材,堆在餐桌上像个小展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行风翡,也就第一天把她“囚禁”在这里之后,再没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天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在房间里看文件,隐约听见外面有动静,以为是保姆还在。她看了眼时间——平常六点准时开饭,现在都六点半了。她搁下文件起身,推门出去,结果在厨房看到的不是保姆,是行风翡。他挽着衬衫袖子站在灶台前,手边摆着切好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靠在门框上,夸张地拖长声调:“呦呵,行厅长。终于想起来你还养了我这条狗啊,来喂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没搭理她,继续翻锅里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还不Si心,凑过去歪头看灶台上的东西:“我还以为我眼花了,没想到你会做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只微微偏头瞥了她一眼,满眼不耐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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