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你说了算。”赵大柱转头对陆沉舟说,“你别介意,我爹就这德行,看到路边的野狗都想捡回来养。”
赵铁骨作势要打,赵大柱端着碗躲到一边,嘿嘿笑。
陆沉舟看着这父子俩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晚上,赵铁骨在院子里冲凉。脱了褂子,提着木桶从井里打水往身上浇。月光下,他赤裸的上半身轮廓分明,宽肩,厚胸,窄腰,背上两道斜方肌像两片铁板。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脖子流到胸口,流过乳沟,流过腹肌的沟壑,最后没入裤腰。
他甩了甩头上的水,转头看到陆沉舟在看他,也不避讳,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壮汉洗澡?”
“没见过这么壮的。”
赵铁骨哼了一声,又浇了一桶水。
冲完凉,他换了条短裤出来,短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,轮廓明显。陆沉舟扫了一眼,这人的本钱倒是不小。
赵铁骨注意到他的目光,也不遮掩,反而大大咧咧地叉开腿坐下,说:“怎么,羡慕?多吃几碗饭,你也能长。”
陆沉舟说:“光是吃饭长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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