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妻子。」
这句话成了她心中最残酷的咒语。
她每天在心里重复这句话,一遍又一遍,直到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剪刀,将她心中所有萌芽的期待剪得乾乾净净。
她的行为开始发生剧烈的转变。
以前的她,会在他忙碌得忘了吃饭时,自然地将温好的汤端到他面前,笑得灿烂地说:「师傅,趁热喝。」
而现在,她递汤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,像是在递一件极易破碎的瓷器。
她不再在他面前逗趣,不再在他疲惫时喋喋不休地分享趣事,而是刻意地将话题仅仅锁定在食材、火候与刀工上。
她开始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。
在狭小的後厨里,如果他们不小心身T触碰到,她会像触电一样迅速地後撤,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深深的愧疚。
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自己,害怕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她的眷恋会被他捕捉到,从而打破这份勉强维持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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