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只薄薄的账本。
封面上已经盖了生产队会计的骑缝章。
“昨天称重以后,我就去找过会计。”
“粮食、种子、县里可能发的奖励,以及我们两个人现有的粮票、布票、油票,全都重新登记过。”
“每张票证的编号也抄了一份。”
陆峥眼底的戾气稍微停了一瞬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准备好账,不代表我确定她一定会来。”
“而且这是我的财产防范。”
“不是让你提前去陆家把人打一顿。”
男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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