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员收起探测片,把工具逐件放回箱内。「它在镜内侧直接形成。」
「封印柱拦不住?」
「它能压住已经张开的裂口,也能拖慢镜灵完全出来。」技术员扣好箱盖,「但如果镜裂从内侧开始,就没办法阻止它形成。」
巡查导师按住手里的事故纪录表,半晌才把技术员的话写进附注。
顾清寒肩後的血已经不再往下渗,撕裂的布料随风擦过伤口,每动一次,便带起细密刺痛。
凌淅玥正在另一张桌旁整理现场顺序,她先确认伤者被发现的时间,再把镜灵现身、顾清寒越线与自己改令全部记下。
导师看完纪录,手指停在顾清寒越过封锁线的时间上。
「这一项要单列。」
「不能只记顾同学越线。」凌淅玥看向纪录镜,「当时器材架已经失稳,镜灵突然现身,以及我随後改动都需要记在同一段。只写他越线,纪录就不完整。」
导师眉头轻蹙,「改令也记下?」
「当然,当时发生突发情况,顾同学的行动和之後的改令都是因应事态发展作出的调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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