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乌童……救命……救我……」
「它在看我……」杨皓声音发颤，眼珠乱转，「影子里……不管是油灯还是月光，到处都是……」
缮书坊内的灯火暗下去。油灯火苗缩成绿豆大小，泛着青光。
几座书架上的古籍陆续发出嗡鸣，书脊跟着震动。血腥味飘进来，书里也开始有了动静。
乌童盯着杨皓脚下。油灯在石板上拉出桌椅的长影，杨皓身後却什麽也没有。
「乌童……开个价，你要什麽我都给！」
杨皓向前爬了半步，双手扣住修缮桌边缘，仰着头说：「规矩我知道……代价，对，代价！名字压给你，我连名字都不要了！救我……它会吃掉我……」
乌童看着他，异sE双瞳里，映着杨皓狼狈的脸。
「缮书坊不收活人的名字。」乌童语调平静，「放上来，掀开。」
杨皓抖着手掀开黑布。血腥味混着腐纸的霉臭扑了出来，整间屋子顿时都是那GU味道。
那是一本厚重的古书，暗红皮面微微起伏，像剥下来的生r0U。凹凸不平的封面上嵌着数十颗眼珠，眼白布满血丝，正一颗颗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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