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那张照片一眼，依旧无法接受：「这张删掉啦。」
「不要，很可Ai耶。」周以承还指了指萤幕，「你看，这个表情。」
「就是这个表情很丑啊。」
「哪会，我很喜欢。」
温予晴没有按下去，抬头看着他：「可是我真的不喜欢，删掉好不好？」
周以承原本还弯着嘴角，看见她没有跟着笑，这才收回指着照片的手。
「好啦，那删掉。」
她把那张照片删了，又滑到吹汤的那张：「这张也要。」
他看了一眼，虽然有些舍不得，还是点了头。
等她删完，把手机还回来，周以承才往前翻了几下，找出另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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