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柯云出府,走了几步,陆微升还是忍不住在背后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家大人其实是个好人,都是那阉人的错,他逼良为娼、荒淫无道,大人他真的是身不由己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吧,从绣衣使那个吃人窟里爬出来的,谁不是满手鲜血?就算曾经是个好人,可坐到陆孝这个位置,恐怕跟好字连一点儿边儿都沾不着吧?

        柯云忍不住腹谤,他侧过头斜睨了一眼,陆孝从哪捡来的这傻小子,头脑简单,目光短浅,说话也幼稚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同事一场,柯云对陆孝这个从未听说过的义子还是保留了一丝善意,走到门口,朝他点头,带着侍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最终还是无力回天,月上中天时,他也驾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哭得数度昏厥,最后还是柯云和新上任的丞相一起将他搀回了上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相一走,陛下立刻恢复了清醒,盘腿坐在软榻,等着柯云汇报去陆府的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孝他,死了。”柯云对陛下的变脸没什么惊讶,从袖袋里掏出那封信双手递到他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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