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独自站在船头。
没有撑伞，也没有披斗篷。
晨风吹过她的青衣，衣摆轻轻荡开。
她的身影在辽阔海天之间显得格外单薄。
却又安静得令人无法忽视。
像是一笔极淡的墨，落在一张铺满了蓝的纸上。
段明霜看了她一会儿。
忽然发现一件事。
苏清砚似乎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。
久到她的肩头已经被晨露打Sh了一小片，颜sEb别处深了一些。
她的衣摆不再飘动了，Sh漉漉地垂着，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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