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她低头去捡树枝,不敢再看苏清砚。
只是心里不知为何,竟一直记得方才那一下触碰。
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。
却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临近午时,棚子的雏形终于搭了起来。
几根粗树枝斜斜支起一个框架,苏清砚又把宽大的椰叶一层层铺上去,叶柄相互交叠,压得严实。
最上面再用藤条捆住,远远看去,倒真有几分小屋子的模样。
“把那边压住。”
苏清砚站在棚顶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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