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转向白庭之,意味深长地开口:“这位是犬子的好友,小提琴拉得不错。”
白庭之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面前还是有些底蕴,这个交流会到场的确实有不少大师,当下他也不顾忌,默默地听着贺凉州与他们的交流,偶尔还能提出一些专业性的意见。
这样的交流会,其实更多是生意场上的交流。贺观源也不是傻子,自行去拜见了一圈那些与贺家有生意往来的叔叔伯伯,等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有些醉了。
贺观源靠在白庭之的身上,人有些迷糊,头却不住地往他脖颈蹭,在外人看来,难免有些非议。
流言这种东西,永远传得比什么都快。
贺家父子二人和白庭之之间错综发展的关系,众人都有所耳闻,此刻这个流言更是得到证实,他们确实迷恋上了同一个人,还是个男人。
贺凉州让白庭之先送儿子回去,两人才走,就有人委婉地来试探他和白庭之的关系。
男人颇为不耐烦的态度让人越发确信他动了真心,这人到底和贺凉州认识多年,好歹劝了劝他,玩玩可以,可千万别为一个男人动了真情,那可真是不值当。
贺凉州此刻到底平静下来,只说自己心里有数,不必多言。
场上不少女人也暗自腹诽着,难怪先前多次勾引贺总不成,原来这家伙是个同性恋。
开车回家的路上,贺凉州觉得身子也有些燥热。他多少也喝了些酒,只是酒量不如儿子那样不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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