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几乎把肠道的褶皱都撑开了,在一次插入时掠过某一点,白庭之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度,连脚趾都被刺激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啊啊啊啊啊!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观源敏锐地捕捉到他的不同反应,把整根性器抽出,又再次狠狠地戳入,直直地顶上那一点,重复地做着同样的动作,还没做几次白庭之就已经爽得崩溃大哭起来,捂着脸试图把脸上淫荡的表情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要坏掉了,好大……啊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听到伴侣夸奖自己那根东西的时候不兴奋,贺观源喘息着,一手掐着少年的细腰,一手抓住他的俩手腕按在他头顶,逼迫他露出色情淫荡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让父亲和我都好好看清楚你这张淫荡的脸,”他甚至让白庭之的视线转向房间里的镜子,“你自己也好好看清楚,这个只会吞鸡巴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顶弄得快要发疯,白庭之哭喊着,不停地收紧后穴,却被一次又一次地惩罚般地横冲直撞,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嘶哑。说实话他不讨厌性爱,但这样粗暴而剧烈的体验让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完全消失,敏感点被疯狂戳弄,蚀骨的快感顺着脊髓传入大脑,刺激得他双腿紧紧缠住青年的腰,被按在头顶的手死死地抓着枕头几乎要抓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难受……观源,别再……再顶那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?应该是爽得快上天了才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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