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昭抬眼望向窗外。顶层已经亮灯。
人到了。
她拉开抽屉,取出一把窄刃刀。刀是旧货市场淘来的,握柄由她自己重做,贴着掌心,不会在出汗时打滑。
旁边放着伪造权限片和传感器诱饵。闻昭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线轴。里面装着她攒了很久才买下的高强纤维索,足够把她送到相邻平台。
她把东西装进外套,最后拿起一条黑围巾。
十万。
对楼上那种人来说,可能只是一顿饭,也可能是一瓶酒。少了以后不会睡不着,更不会被赶出病房。他们的钱多得自己都数不清,还要雇人继续替他们数。
闻昭只拿十万。准确得很。她甚至懒得为此感到内疚。
有钱人哪来的无辜。她还专门冒着风险准备去敲最有钱的。
旧城区的灯坏了很久也没人修,病人会因为押金不够被推出治疗区。那些省下来的钱去了哪里,闻昭心里早有答案。账户的主人穿得体面,于是人人都夸他们成功。
闻昭最恨有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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