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正英的视线越过关雎,停在女人身上的苏时语。
他犹豫了几秒,伸手和关雎握了一下。
“你好。”
他认出了自己,只是没有拆穿。大概知道是因为这层经济纠纷在这,戳破共个家庭关系只会让双方面子拉脸。
苏时语打量了几眼,程正英还是高中一个鬼样子。跟在父母身后的吸血虫,那种理所当然接受所有人的偏爱,不修边幅的外貌也敢出来见人。
她在桌底翘起二郎腿,轻视没有敛在神色之间,只散于周身一股漫不经心的态度。
高跟鞋晃动鞋尖不小心打到一边腿,关雎侧脸紧绷,朝她眨了双眼,眉头微皱,想在传递:
别闹,注意场合。
关雎坐在自己和程正英中间,从刚刚知道有什么不对,面对苏时语现在眼神里赤裸裸的调侃。
在众人讨论期间,对方一直用鞋尖在她小腿上打了一下又一下,抬高角度,让她整条腿都绷得笔直,鞋跟在地板上轻叩。
小腿肌肉瞬间紧绷,关雎没有再回头看苏时语,只是胸口微微起伏,像一只被逗弄的兔子在生闷气地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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