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捺不住,简初晴每个月固定问她一次是否有空,韦祎只说出差。
如果韦祎不回复,她能明白那是成年人间心照不宣的结束,而她逐一回复,却不提见面。
简初晴完全乱了,她不知道韦祎是真的忙,或者是心生厌烦?
抑或是介怀她那天的行为?倘若简初晴知道后果,她一定不会和韦祎聊原生家庭,更不会抱着她哭。
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工位上,她盯电脑屏幕盯得头晕,点击鼠标的咔哒声,像是剪刀一寸一寸在剪她的心。
“下班了小简,不走吗?”同事收拾完东西,瞥了眼她的屏幕,“这个项目不是下周截止吗?我记错了?”
“小凤姐你没记错,我今天有灵感,想把它做完。”简初晴不想回家,不找点事做,她会更痛苦。
同事怀疑地打量她:“看你的表情,我寻思有困难呢,别太晚了啊,今天下雨,记得带伞。”
简初晴这才发觉她整张脸都紧绷着,放松了眉头,向同事道谢。
有灵感是假话,做到晚上八点钟,她写了删删了写,一个策划方案死活写不出初稿,颓然地关掉电脑,拎起包去赶地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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