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不停抽搐着,喘息越来越重,直到喘不过来,开始倒抽气。
近乎窒息的高潮里,她的意识终于从梦中来到现实,发现双腿间夹着韦祎的头,对方在舔她。
“唔……不行了,不可以再做了,好痛……”舌头刺进来,软中带着韧性,不断触碰她的敏感点,花核被鼻尖压得发痛,一下下跳动着。
小腹阵阵发紧,她崩溃地在痛和爽的两端不断流连,涩与麻漫上她的下体,而快感啃噬着她的骨髓。
新一轮的高潮到来,她能感觉到穴道的收缩,小腹的抽动,但她觉得那不像是她的身体了。
“出来……”她哭着哀求,再做下去她会坏掉的,爽过了头,快感带来恐惧。
韦祎玩够了,放过她的腿心,开始沿着腿根一路向下吻,边吻边咬,弄得她大腿内侧全是牙印。
“吃饭吗?我叫了餐。”她从床头捞过来一罐药膏,“张开腿,别墅没有药,今天才买的,昨晚没涂,要不不至于肿成这样。”
她用湿巾擦干净,细致地抹上药膏,连里面也没落下,手指推着药膏进去,抹匀。
做了太多次,身体禁不起任何刺激,好在韦祎动作麻利,否则涂个药的功夫,简初晴还能再湿一次。
起身去吃饭,站不稳都算是小问题,她连腿也合不拢,平时毫无所觉,今天腿心处肿起来,合拢会很强烈地感受到胀和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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