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条大蛇同时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勇敢地瞪回去:“再吵,我就都不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奉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士燮嚼着龙眼,似笑非笑:“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慢慢弯起来,像终于找到了极有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交趾的雨季比杭州更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士燮说这句话时,窗外正落着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。他靠在诊所客厅的软榻上,嫌空调风太干,一旁放了两台加湿器。随从替他剥荔枝,果肉必须完整,不能沾上一点褐色的壳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雨能连下三日三夜。”他说,“院里的芭蕉叶一整月都是湿的。雌蛇要是那时发情,气味可以沿水汽飘出很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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