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异是我好友,怎么无关?”
陈登恰好从院外赶到。他听见最后一句,没弄清前因后果,先温和地接话:“也是晚生的好友。”
士燮看着眼前几人,像是终于明白董奉这些年为什么不肯回去。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你脸上:“你呢?”
你从张邈身后走出来,站到董奉身边,抓住他的手。
“他是我的雄蛇。”
“只有他一个?”
“目前。”
董奉低头看你。
张邈咳了一声。
士燮却笑了:“兄长还是这样。嘴上说你自由,实际连旁人的气味都不肯留。你身上的荔枝香从头到脚,离三条街都闻得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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