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氏的人。水灯节活下来的那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奉的眸光没有变化,按住李君腕骨的手却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让你们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没有明令。他说,长兄在外游荡太久,想必已经忘了家里的规矩。”李君揉着手腕站起来,“下面的人听得懂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去,就说没找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这样说。后面的人未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面还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君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对面的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开了门。三个人先后下车,衣着寻常,走路时肩臂却没有普通人的松弛。他们不是来摸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