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张邈看向董奉。
“没有。”董奉说。
“有可能形成未受精的卵。”陈登补充。
“……”
张邈又看向陈登。
陈登知道自己已经越说越坏,只能低头研究鱼箱:“这条鳞色好。”
张邈何等聪明。雄黄那日的鳞片、紧锁的房门、床上沉重的摩擦声,陈登方才脱口而出的“变成蛇”,此刻全部连成了一条线。那个结论违背他对世界的全部认识,却比任何敷衍解释都严丝合缝。
他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。
“你们说的蛇。”他看着你,“不是外号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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