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与玄甲军有关的人,都被朝廷清查。
萧景珩的父亲,也是在那一年因为「私通叛军」的罪名被处死。
那是萧景珩心中永远无法触碰的伤。
沈清辞曾经知道这段往事,却从未真正问过他。
因为她知道,那是他最深的伤口。
如今,玄甲令再次出现。
意味着当年那场兵变,很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结束。
萧景珩握紧铜牌。
「把雁回城的所有卷宗送来。」
信使立即领命。
「还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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