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遗落在办公桌上,郑知无聊地用手指碾过绿植的叶子。
微蓝的烟雾飘向空中,郑知的手微微一抖,烟雾闯进他的眼睛,刺痛感的指令传入大脑,再睁开眼时,泪已经先一步流到脸颊上,指腹碰去那滴微凉的泪滴。
心脏应该是真的要出问题了。
郑知吸了一口燃到尽头的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,抽得太急,头又晕又胀,他打开窗户,靠在吸烟室的沙发上大口呼吸几次才缓过来。
孟染夏说得对,看来真要少抽点烟,别真把脑子给抽坏,也别把心肺功能抽出问题。
郑知把所有的不适都怪罪在烟上。
郑知控制自己别去碰手机,他怕点开有温初弦发来的消息,又怕根本没有。
上午第二次光顾吸烟室,手头的工作进展几乎为零,郑知少有的感到烦闷,连冷风都吹不散。
戒断反应太痛,郑知看着窗外穿行的车辆,脑子里竟然开始幻想温初弦会来接他下班,然后给他一个拥抱。
额头已经被风吹得冰凉,呼出的热气也凝结成霜,把郑知的睫毛冻住,他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的手指,终于舍得把窗户关上。
向下望见白茫茫一片覆盖住地面,才发现下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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